打鸣

(⊙_⊙)

我要 你在我身旁
我要 我为你梳妆
这风儿吹呀吹呀吹呀

你在看什么呐,猫!

可有可无的梦

  这一次周围都是带着古风的日式建筑,屋子围着中间绕了一圈,中间的圈里貌似是类似于花坛一样的东西。基本上屋子都是些日料点,也有几家少数的面包店。我呢,在一家日料店里打工,店里面卖的是拉面,老板是一个年纪很老的老爷爷了。因为老爷爷年纪大了,打样比较早,我帮着收拾完了店里,准备找点吃的就拐进了一家面包店。

  面包店里是一个老婆婆,也不太清楚,脸上有着一层黑色的阴影,但是说话很慈祥。我拿着面包结账,她没有告诉我价钱,而是问我,你大老远跑来这里干什么来了。 

  我说,找人。说道这里不知道为什么鼻子发酸,就哭了出来。

  我在一旁哭着,老奶奶看着我的眼神好像一下子变了,有点生气的感觉。把面包往前一推,说你拿去好了。

  这一句话止住了我的哭声,我很生气,没说话出了店门。有没有拿面包。

  我去了另一家还在营业的日料店,天色已经不早了,里面的基本上也没了客人。你在里面打工,你穿着白色的有点像是厨师的衣服,你看到我进门,马上让我坐在一旁,端着两个大碗,脸上带着笑跟我说 正好准备好了大米饭。

  因为没什么客人,你就在我旁边,和我一起吃饭。大米饭上的酱汁儿有点咸了,我想你吃饭爱吃咸的应该正好吧。就一直吃着,吃了一大碗,却还是不够,想吃点包子,可惜要打烊了。

  你去换衣服,我坐在原位等了一会儿,把饭钱掏了。居然不管饭要两个人的饭钱,正觉得这老板太坑人的时候,你出来了。

  我和你一起走出店门,花坛中间的花,原本是黄的,被光照着,变成了白色。你穿着黑色的裙子,有点像晚礼服的感觉,你蹦蹦跳跳过来,挽着我的胳膊说,要是有月亮就好了。

  我抬头果然天上没有月亮。







突然惊醒。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,推开门,我爷爷大早上在炒辣椒。

  这个世界对你而言可能是一幅画儿,画里有白云,有太阳,有花草,动物,有人。你呢,在画的外面,画在外面看是美的,最起码是心无杂念的,一但沾染这幅画里过多的东西,就不能再把它当画去看待了。
画里面你看到了很多人,不同色彩的人,大人,小孩,皱着眉的男人,浓妆艳抹的女人。最初我可能也是画里面一部分,之后不听你的劝阻还是一心往外走。
你的世界也很好啊,我很喜欢。还有你

不知道你要写什么,把把落地成盒,然后过来刷新一下,早就想叫你写字帖了,又不敢打断你。
永远不要想要知道一只猫在想什么。

来的时候没有注意过,其实挺好看的这里。

坐在车上周围都是陌生的人,其中有多少会和我一样到同一站下车,想到其中可能也有人和我一样,抱着一样的目的过来这座城市,又和我一样走的时候心中充满不愿。就觉得啊,谜一样的,啊,找到队友了。

邻座是一个二十一二的男孩,白色的球鞋很干净,从我上车的时候就坐在那边了,一直在低头玩手机。我偷看,手机里有他和一个女生的照片,他用美图软件把照片修了好久。是不是要拿去给重要都的人看啊,比如......见父母?

暑假时候再见吧,五线小城市。

哦哦哦,凌美要是再给我弄丢了的话,看我过去不打.......唉,再买一根。md
还有,大佬别拿雨伞扎我,以后你再这样我去的时候带个头盔。

安啦,从来没有人能在我的bgm里打败我。

  做梦了,梦到了妹妹,之后内容记得不清楚了,希望是一个好的梦吧。
  最近状态很差了,老是做梦,也还没找能让自己放松的东西,很多事情对自己来说,是为了迎合别人,参与一些很集体性的东西。最近要好的同学,吉他小哥,篮球小哥两个人玩起了地下城与勇士,扬言要用这个卖装备之类的月入百万,舍友三人又不知道参与了什么样的活动。有点疲惫去迎合着别人了,他们想怎么样怎么样好了反正按鸣儿的说法就是,不想要从别人身上取得什么,也不希望别人抱着这些来找自己。
  一个人对我来说其实是一种很放松的状态,喜欢一个人抱着琴瞎弹,瞎唱,随意的找点谱子,没有目标的每个都去弹一下跟着瞎唱上两嗓子贼舒坦了。一个人戴上耳机去操场上溜达,走在操场中间,听着歌,像喝醉酒一样飘忽飘忽的走着,没人和我讲话不用顾及到周围的人和我说话而把音量调小。话说起来,吉他小哥经常说我耳机声音太大,会聋掉,搞得现在很少能那么舒坦了,每次调大声音,就会想起他的话,就好像自残一样。
  清明回来之后,和鸣儿聊天,内容不外乎是些我家里的事情。鸣儿问我,你得弄清楚你想要的是什么,然后目标自然也就明确了,不要纠结与你家里人怎么样,多大的人了,没他们又能怎么样。
我呢,想要爱 想要活着 想要和猫一起活着